之前有聊过姜文的《让子弹飞》,被很多人誉为神作的电影,尤其是各种隐喻,甚至到了过度解读的地步。 忽然想到一个角…
之前有聊过姜文的《让子弹飞》,被很多人誉为神作的电影,尤其是各种隐喻,甚至到了过度解读的地步。
忽然想到一个角度,就是影片中,张麻子和黄四郎这两个主要人物的不同点和相同点。
我们看完电影,有理由相信,在电影中,关于老百姓的镜头呈现,基本属于那种昏头昏脑,如张麻子所说,“谁赢就跟谁”的盲目无脑群体。
至于真实的百姓是否如此,不好说,但至少在电影中,是这样呈现的。
黄四郎当然是要权要钱,找个假张麻子劫匪,设立外患,于是鹅城一起出资缴费,坐收利益,还能稳定权势;
而张麻子呢,虽说看似他要钱,可是真拿来了有钱人的钱,又直接发给老百姓了,说是要黄四郎的钱,而最后黄四郎被连根拔起,家里的财资也是被老百姓们搬空,他压根不想要钱。
那权呢?张麻子似乎也不要,最后骑着马落寞的一个人,看着火车上长像黄四郎的人路过。
在影片前半段,张麻子说过一句重要的话,来鹅城办的事,是公平,不准跪。
可以说,黄四郎和张麻子的这个区别,恰好成了他们对立的根本,一个欺压霸占,一个要去除这种欺压霸占,还一个公平。
但是手段上,他们又有些相似处,从影片来看,在他们眼中的百姓,其实都是有些“冥顽不灵”的感觉,这有点像鲁迅所谓民族性,鹅城的鹅,以及那一群鹅,武状元手中提溜着的烤鹅,似乎都是被人牵着走的象征。
于是,黄四郎借假张麻子敛财,也就是骗,而张麻子砍死替身,对老百姓说黄四郎已死,其实也是骗,他们本质上,都是为了目的,在手段上哄骗老百姓。
在影片中,很明显可以看出张麻子有着崇高的理想目的,也就是公平正义,而在手段上,在过程中,却很难说是秉持着公平正义的。
还记得县长夫人的死,黄四郎派人杀张麻子,而张麻子是提前埋伏的,但他并没有提前让县长夫人离开县长的屋子,导致黄四郎的杀手,将子弹全给了夫人,而张麻子在师爷屋内,最终完成反杀。
殴打武状元板子,也是举起枪,完成的,豪绅的钱财,也是通过绑架掳掠而来的,这场游戏的较量,可以说,谁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用师爷的话术,其实大家都是在“巧立名目”,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,私底下一套,表面上一套。
那么,问题来了,在影片中,张麻子革了黄四郎的命,究根究底,是革了什么的命呢?
我们还记得黄四郎说过的话,替身是个好东西,而鹅城的真正的黄四郎,是否也可以理解为是一种“替身”呢?黄四郎死了,但是欺压霸占,死了吗?
影片结尾其实有些意味深长,张麻子并没有留下来,顶替黄四郎,而是骑着马落寞离开,身边的一起的那些人,也离开了他。
这种英雄式的公平正义之心,在结尾落寞的意味中,有一种徒劳一场的感觉,甚至会让人觉得,在张麻子身上,其实一直有一种一厢情愿之感,如同对花姐的感情。
无论你们的目的是公平还是欺压,本质上是武力与武力的对决,是诡计与诡计的对决,其中不乏牺牲。
而这一场下来,就好像闹了一次矛盾,但是“公平”深入鹅城人的内心了吗?
鹅城人冲毁黄四郎的窝,并不是为了公平而战,而是为了抢财物。
从最本质的相同的地方,无论是黄四郎还是张麻子,这一场下来,他们都是在要求抗争和牺牲,无论是集结起来抗争假麻匪,还是集结起来抗争黄四郎,人们牺牲了,事情似乎办下来了,但是所谓百姓安稳幸福(黄四郎的某种许诺),或者是公平分配(这是张麻子的理想),其实都没实现。
或许,张麻子不过是另一场“包青天”式的美梦,让人们产生这种依赖英雄的幻想,而影片的启示处大概是,最好不要去期待什么英雄了,独立的意思是,无论是张麻子还是黄四郎,都不要伸长脖子如鹅,让他们捏住脖子。
公平,是耐心的营建,是逐步的扎实增进,深入,而不是忽而变天式的翻天覆地,那通常是容易破灭的美梦,应该尽早醒来。
个人觉得,张麻子身上,一直是有些自恋的成分,而且,如果整部电影,在影迷心中,成了对张麻子的迷恋,实则是这部作品的失败。
比起他的《阳光》《太阳》《鬼子来了》,这部《让子弹飞》,真没那么好,被神化了。
本文来自网络,不代表顾子明博客立场,转载请注明出处:https://www.guziming.cc/11582.html